少妇出轨笔记

察必虽然不舍,但馥真去意已决,也无法挽留。尘埃落定了三年又三年,曾经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人和事都莫名地跟着那幅再度从宋朝末帝手中消失的樊姬画和绕梁琴一并消失的无影无踪,好似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人人都各司其位,嫁去高丽的澜约珠心中也已是一片死水,馥真仍旧每天青灯古佛,冷世翊却选择留在了荒芜一片的芙蓉沚,守着曾与师缱婼的回忆白了少年头。早已在南掌国结为夫妇的师缱婼和何浚先却找到了他们的桃花源,织布教书,怡然自得,这天师缱婼还像平日里一样去山上采完茶回家,在路边歇脚的时候竟意外地发现草丛中似乎隐藏着什么。

她顿时运气武功,小心翼翼地一点点逼开杂草,出人意料的却是那草垛里不是刺客不是猛兽,竟赫然是一座倾颓破损半壁的古墓墓碑。师缱婼依稀辨出上面的字迹,喃喃读道:“群山万壑赴荆门,生长明妃尚有村。一去紫台连朔漠,独留青冢向黄昏。画图省识春风面,环佩空归月夜魂。千载琵琶作胡语,分明怨恨曲中论这首诗怎么会在这里?啊!难道难道当年我和浚先献上去的樊姬画和绕梁琴仍旧是假的?”

“婼儿,发生什么事了?”看见她魂不守舍地背着竹篋走回小屋,何浚先顿时就察觉到异样,赶忙问道。师缱婼不自在地笑了笑:“没什么。”他故意板下脸道:“婼儿,我们经历了这么多,又夫妻这么多年,你不该有事瞒着我,天大的事情说出来,还有我陪着你。”师缱婼走过去蹲下身照旧给他推拿双腿:“真的没什么事,说好不再管江湖上的恩恩怨怨,说好就在这里过一辈子,你怎么都忘了?就算真的有事,那也不关我们两个的事。”

何浚先这才放心地拍了拍她的手:“你能这么想就好,我们现在在南掌国过的这么好,外面的世界也已经翻天覆地尘埃落定,别再去插手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教那么多孩子们念书呢。”她点点头嫣然一笑,如常地走到床边束起长发,摘下荆布,铺好了床褥。这一夜却无眠,她看着身边熟睡的何浚先,又望了望墙上挂着的许久没有出鞘的剑出了神,如果说当时给宋帝的樊姬画和绕梁琴乃是假的,也就是说是她间接地误害了大宋。

第二天天蒙蒙亮,何浚先突然莫名地浑身一阵抽搐,从梦中惊醒了过来。放眼竟看见身边的床位空荡荡的,师缱婼却早已不知踪影。他大惊失色地叫着她的名字起来,推着轮椅在茅屋四周都找遍了,问遍了所有相识的乡亲都说没见过她。何浚先心乱如麻地回到屋内,这才看见内堂的桌上已摆放好了几碟丰盛的早餐,碗下还压着一封信。他赶忙推着轮椅过去拆开信看了起来:浚先,对不起,我还是要回去。我无意间发现原来真正的樊姬画和绕梁琴仍没找到,当时在蝶翎帮里的还是赝品。是我害了大宋,我要回去重新找到那两样宝物,我要复兴大宋。你别来找我了,就当师缱婼真的死了,好好的在南掌国生活吧,江湖上的事,交给我。婼儿今生负你,只愿来世落户山水,与你寻常布衣相携。

他颤抖着放下这封信,推着轮椅追出茅屋外疯狂地寻找,忽然听见不知从何传来的一阵阵笛声,这才幽幽地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天空,一只零落的大雁展翅呼啸而过,落下一片羽毛飘飘摇摇地落在他的双腿上。何浚先眺望远处山脚,依稀看见师缱婼一袭来时的白衣,一把青莲剑,一匹骏马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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